太后心下一驚,沉聲道,“吉祥,呈上來。”
吉祥便將血書自洛長安的手中接過來,轉而遞到了太后的手中。
太后將血書接過來,細細的讀了起來,讀完之后,臉上變色,不由感嘆:“這孩子看起來柔弱,實際滿身剛烈的骨子。腰斬一定是將她嚇壞了,也傷了她的心,否則怎會書寫這一紙血書。哀家有多少年沒有見過血書了。”
太后恍惚中似乎回憶起了生平,嘴角露出了教人難以讀懂的弧度,自己年輕時,似乎也曾有過執著,不過教歲月磨平了棱角。
洛長安緩緩說道:“桂嬤嬤來借奴婢做的長竹竿和大竹筐,由于奴婢當時在給太后娘娘繡護額,正在打結挽花,一時丟不開手,就教小桃去取了東西給她。那桂嬤嬤就埋怨下來,字里行間說我擺架子,自己不給她取東西,教個區區小桃去,說我不過從三品就鼻孔朝天了去。奴婢不懂,也沒有哪條宮規規定,對接玉流宮的桂嬤嬤的必須是三品以上的女官,低階的女官都不配?若是一定要比,玉流宮的事難道比太后的護額更要緊?”
太后聽后大是不悅,“那老婆子,怕是你主子教會你這門縫里看人的嘴臉,狗眼看人低。不過是取個物事,你竟挑起人來了。必然是你回去挑撥了你的主子溪嬪,使得溪嬪翻臉,拿捏洛長安!哀家自來一直教導你們要善待下人,你們竟當耳旁風,主子奴才一起把架子端起來了!”
桂嬤嬤狠狠的拿眼睛剜著洛長安,說道:“奴婢冤枉,奴婢沒有挑人啊,都是這個洛長安胡言亂語的冤枉奴婢!太后娘娘的教誨奴婢們都謹記在心的!洛長安在搬弄是非!她是一個小人!”
第67章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太后一早找你做什么?
柳玉溪緊張道:“太后娘娘,我宮里的奴才都是非常本分老實的人,一定是洛長安誣陷,這洛長安心眼特別的多,娘娘務必不要受她蠱惑,不過一紙血書,誰知她是不是用的雞血!”
太后冷聲道:“不過一紙血書?溪嬪,這口氣聽來,倒似乎血書是非常容易的事。你的血書呢?哀家怎么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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