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人帶來了,便將心放下了,“吉祥,虧你去的及時,不然梅官和這兩個小孩兒就教那混小子砍了。”
吉祥將口諭遞回了太后的手中,后怕道:“就差喘口氣的功夫,奴婢趕到的時候夜鷹正往鍘刀上拉人呢。這告老還鄉的口諭帝君說他不肯收,到底是太后懂他。”
太后將口諭收下了,溫聲道:“我自知道他是孝順的。只是這次太糊涂了,差點教賤人蒙蔽雙眼。好在趕到了,將人搶了下來。不然他這名譽還要不要了。落下個亂用皇權的名聲。怎么教朝臣信服,再有單縱著一個女人,怎么教三宮六院的安寧?”
柳玉溪聽見賤人二字,知道那是在罵她,她也不敢吱聲,暗暗的臉發熱,她知道,太后駕臨玉流宮是奔著她來的。
吉祥頷首:“太后娘娘所言極是。”
桂嬤嬤突然叫道:“太后娘娘明察,就如奴婢剛才和您所說,真是這個洛長安見錢眼開,偷竊了溪嬪娘娘的金簪。”
洛長安不動聲色的跪著,既然太后娘娘已經將她救下來了,便一定有她說話的機會,她不必急這一時片刻。
太后睇了桂嬤嬤一眼,“你們玉流宮的言論方才這三人被帶來之前,哀家已經聽的明白了。爾等不必一再重復的說,眼下,哀家要聽一聽洛長安的說法。”
洛長安聽見自己被點名,便深深的磕了一個頭,直起身子后,滿眼堅定,不卑不亢的說道:“太后娘娘,奴婢用性命擔保,奴婢接下來說的話沒有半個字不實,這份血書,是奴婢視角下的事情經過。”
說著,洛長安將一份血書自袖中拿了出來,這份血書,她終究還是寫了,她相信沾了血的東西是深刻的,是容易撼動人心的。
從兵營到玉流宮二十里路,乘坐馬車,快馬加鞭也要二個時辰,她有足夠的時間,一字一句,刺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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