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自小就被爹爹開明的教育理念影響著,心里已經開始對自身處境非常不平,她洛長安,一定要力爭上游,改變這種見人就得下跪的處境。
帝千傲將手一緊,有自責在心底蔓延,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她不用再跪任何人,如她一樣,他也在蟄伏,等待契機。
“和妃娘娘,”洛長安在心里想了一下措辭,而后說道:“主子那天晚上喝多了,對您態度不好,奴才替主子給您陪個不是。”
“哼。”和妃就在使小脾氣,嬌聲哼了一聲,也不讓洛長安起來,就讓洛長安跪在那里。
突然和妃就全方位委屈起來,嚶嚶嚶的掩著小臉哭的更兇了。
“……”洛長安跪了一陣,膝蓋發疼,也不能有異議,想必和妃是在體味被帝君寵著的樂趣啊,沒人在乎一個奴才跪了多久。
也可能是有意從奴才的跪禮中,收獲身為主子的天然優越感。
這時候洛長安如果忍不住起身給和妃來一巴掌,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那樣她立馬就可以下去見家人了。
“和妃,朕的人代朕賠了不是,你看起來仍不滿意。”帝千傲的不悅非常明顯,“洛長安,立刻滾出去。”
洛長安一怔,手倏地攥緊起來,眼下便打算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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