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不著痕跡的抿了抿唇,目光掠過了洛長安的面頰,洛長安始終面無表情的低垂著眼睛,似乎把他當空氣。
“那日朕多飲了兩杯。心情煩悶。”帝千傲回想起那日是看見洛長安將頭靠在右侍郎肩膀上他才酗酒的,這時想起,仍有一醉方休的沖動,他繼續道:“愛妃別往心里去。”
和妃嬌聲道:“帝君那日真的好兇……”
“愛妃未免嬌氣。”帝千傲微笑著沉聲道:“那日對你,并不算兇。”
洛長安心里一嗤,對我才兇吧,那天他喝醉了酒,莫名其妙的屁股都給我揍開花了。和妃被說一句就委屈成這樣,相比較,我也太皮實了!
“好了好了。”太后拍了拍和妃的手,“帝君都給你解釋了。就不要再傷心了,太過傷心,不好懷娃娃呢。”
和妃破涕為笑,隨即一雙春眸直打量著帝千傲,小聲道:“那日帝君那般冷遇人家,真的教人家差點尋了短見。”
帝千傲還未說什么,便聽太后說道:“長安,你跪下,替你主子給和妃認個錯吧。哀家看和妃還沒消氣呢。”
“是,娘娘。”洛長安心中的苦澀被逐漸放大,大神之間生氣,她這奴才來賠罪,人下人只能如此了。
她走到了和妃前面,彎了膝蓋跪在和妃的跟前。
這兩年下跪膝蓋都長繭子了。皇宮這地方如果不是身份尊貴的主子,真的是絲毫沒有尊嚴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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