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傲將傘接過來,為兩人遮著雨。
洛長安說道:“我想幫忙,讓我給你幫忙吧。”
她不在乎弄臟繡鞋和裙子,她單純的想幫他,胸腔里有股熱血在涌動。
“你是女孩子,不用幫忙。”
“為什么女孩子就要被養在深閨,不能幫忙了呢?”
洛長安并不認同,她沒有再和帝君爭論,作為統治這個國度的男人,他眼中的女子多是閨中的較弱之人。
然而洛長安可沒有這個嬌弱的資本,她徑直去棚子底下,加入到官兵的行列,為難民分發著傘具,食物。
帝千傲的心中漸漸的軟去,她的繡鞋沾滿了泥濘,裙子底部也被泥水弄的泥污不堪,卻有種教人移不開視線的極致的美感。
宮內珠簾暖帳內傷秋悲花的女子他見的太多了。獨獨沒有她這樣由骨子里便堅強的,務實的,她出身富貴,卻有著貼近百姓的平易心態,這是極為難得的。
忙完回到龍寢,已經是后半夜,洛長安冷到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腹部的劍傷舊疾牽著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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