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感動極了,考慮到自己的困難,也不再推脫,便帶著小虎去了,小虎和洛長安分開,忍不住嚎啕。
洛長安害怕自己也哭出來,索性把身子一轉,回了屋里,來到屋里就落下淚來,想起了自己的幺弟。
半下午,簡陋的窗欞上有噼啪的敲打聲,洛長安往外一看,外面下起了凍雨,她連忙來到門口,就見難民擁擠不已,都想到棚子底下躲避,加劇了現場事態的緊張,極容易發生踩踏事故。
遠遠的,洛長安看到帝千傲在雨中調度著官兵,指揮著秩序,他把哭鬧的孩童抱在懷里優先放在棚子底下避雨。
他此刻在她眼里,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無情的帝王,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真性情的男人。
幾千人的現場被他運籌的井然有序。
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發絲教雨水打濕了,卻全然不在意。
洛長安來不及思索,便拿起屋門口豎著的一把大傘,沖進了雨中,邁過泥濘和雨幕,來到帝千傲的身邊,為他撐了傘。
帝千傲猛然一怔,回頭就見瘦弱單薄的她在身邊,“胡鬧,快回去。凍病了。”
洛長安倔強的為他撐著傘道,攥著傘柄的骨節泛白,鐵了心道:“我不要回去,我沒看起來那么弱。”
“你比看起來還弱。”他清楚的知道她的舊疾有多種,除去在溫室里養著還能多活些年,她是經不住風霜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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