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宣:“我會去死。”
“嚴重到這地步?”
“嗯。”
“有特別的理由嗎?”
“不算有,”他想了想道,“我沒有跟你仔細聊過我母親吧?我生來就被她告知必須走這條路,最極端的一次是她牽著我走上樓頂,對我說,要是我不能在比賽里拿到第一名,她就抱著我從那兒跳下去,重新來過。”
“所以在我心中,死亡不是最恐怖的字眼,失敗才是。死象征重生,而敗北則意味著毀滅。當然后來我知道了那是媽媽欺騙我的謊言,是她接受不了自己失敗,想讓我陪著她一起死,或者僅僅是她恐嚇威逼我的手段。到了這年紀,我依然把死掛在嘴邊,不過是想一了百了而已;我沒有什么想要的了,如果連做喜歡的工作都不行,那這個世界再也不能留住我。”
寧則遠并不試圖撫慰他,或打消他悲觀的想法,而是說:“好像從今天起,我才真正認識了你。”
他笑道:“輪到我提問了。”
“請。”
“如果我今晚死了,你要怎么辦?”他蓄意的進攻型試探和考驗,總能難倒大多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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