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則遠到后備箱拿了兩瓶水,再坐進主駕駛位,關了車門遞給他一瓶,這才注意到他紅通通的眼眶。
“你哭了?”
“我沒有。”
“你哭了。”
裴令宣擰開瓶蓋灌自己一大口水壓驚,“我沒有。”
寧則遠湊過來親了他的臉一下,再坐端正發動車子。
他轉開目光看向窗外,在霓虹燈爛漫閃爍的夜景中悠然地轉悲為喜。
真話他是不敢說的,只能挑三揀四地吐露少許簡化過的情節,寧則遠安靜地聽,聽完了發表感想道:“我明白你為什么要跟我分手了。”
“為什么?”涉及到他意料外的話題了。
“不好說,但我明白了。”寧則遠問,“如果你弄傷了臉,并影響到日后的工作,那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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