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塊兒的時間累計不超過半年,喻孟朝他發過脾氣不下十次,氣頭上還會動手;雖然沒有到施暴的地步,但裴令宣受不了天天吵、頓頓鬧,哄也哄不好,像是前世結下的冤孽,這輩子找他要債來了。
平心而論,喻孟不犯病時是無可挑剔的伴侶,體貼、漂亮、粘人。然而一犯病就失心瘋,三個小時見不到他就要大鬧天宮,還企圖干涉他的工作,威脅他要把他關起來。這換誰也頂不住,裴令宣提出分手,喻孟往他身上砸了一只花瓶。
縱使鬧到這地步,裴令宣依然陪對方枯坐到天亮,等別的姓喻的人來了,才收拾東西搬離了紐約的公寓。
他哪一次分手不是好聚好散、干凈利落,唯有這回拖泥帶水。喻孟未必是他的交往對象里最愛他的一個,卻是最難纏的前任;找他不像是為了復合,更像是來尋仇的,不斗個兩敗俱傷誓不罷休。
“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裴令宣說,“你也看到了,我有新歡了。”
明伽端著咖啡杯假意在喝,極力避免牽涉到他們的恩怨糾葛中去,這時被他拉出來做擋箭牌,突兀地嗆了一聲,連忙擱下杯子,擺手道:“不、不……我不是。”
喻孟對此置若罔聞,只牢牢盯住他,說:“我不介意,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裴令宣:“我介意。”
明伽后知后覺地參悟了這段話背后暗藏的深意,驚得頭皮發麻,局促地逃離座位道:“我去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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