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迸崃钚粗鴷r間說,“我有個朋友要來?!?br>
“你還約了別人?”
“他要當面跟我說些事情,而我只有這一下午的空閑。”
“那好吧?!泵髻づ闼黄鸬?。
咖啡館共有兩層,純木質的房屋結構,上下樓不隔音。裴令宣叫小蛇專挑冷門場所,這里地處偏僻價位昂貴,下午一點到三點僅光臨了他們一桌客人。
木樓梯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噪音,從盡頭走上來一個年輕男人。明伽見到來人的真面目,隨意地收回視線,遵守社交禮儀,等待他做介紹。
可裴令宣既不邀人入座,也不做別的表示,他不怕尷尬,只怕這事沒完沒了。
他輕描淡寫地瞄了一眼對方,喻孟比兩個月前愈發消瘦,昨晚沒睡好,眼睛里有紅血絲。
“我這次不鬧了,你原諒我?!北M管是近乎卑微的乞求,但那種命令式語氣總也改不掉。
裴令宣想過,如果把人比喻成狗,喻孟必須是被寵壞了,不滿足就要齜牙咬人的那類寵物犬,還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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