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何生交談了這么一會兒,作為大旭地產董事長的馬長衫,心頭卻是變得有些焦躁不安,而這種焦躁不安的來源,他自己也不清楚。
馬長衫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姓何的小子,至少在與人交談時,節奏把握得非常好,很有氣場。
當然,如果說話靠譜一些,此人倒也值得結交。
十分鐘后,何生與薛福一同從馬長衫的家中離開,在薛福的車上,兩人閑聊了起來。
“何生,老馬這人比較謹慎,能混到今天這一步,這與他的謹慎是有很大關聯的,你別放在心上?!毖Ωχ紊f道。
“薛叔叔說笑了,我倒是覺得馬先生挺好的,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內,他便能改變主意?!焙紊孕诺男α诵?。
聽得這話,薛福也不禁撇了撇嘴,看著何生的眼神略顯古怪。
以前薛福還覺得自己了解何生,可今天一天相處下來,薛福卻發現何生在有些事情上極度自信,而這樣的自信,薛福都找不到根源。
興許,何生的確有自信的資本,又或許,這年輕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不過,薛福并不認為何生說什么便能做到什么,尤其是今天何生跟馬長衫說的那些話,治病或許他能治,但收購啟澤,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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