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聳了聳肩,沒有再說話。
“老馬,這種事情可以試試的,試試對你的兒子也沒有壞處,從小到大,你兒子連曬個太陽都曬不舒坦,你就愿意看著他一輩子遭受苦難嗎?”一旁的薛福對著馬長衫說道。
馬長衫撇著嘴,表情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里的年輕人,馬長衫自然是保持著懷疑的態度。最重要的是,此人的話,馬長衫根本不知道該不該信,他說他有錢能讓一家大型金融公司在不盈利的情況下堅持兩年,他又說半個月內收購啟澤,這兩句話便已然是前后矛盾。
現在,這人又說能治好自己兒子的遺傳病,這讓馬長衫實在是難以信服。
哪怕是試一試,馬長衫也不想。
因為,萬一試出問題了,遭罪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正是因為他從小到大便遭受苦難,所以我才不想試。”馬長衫一本正經的說道:“何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行吧,反正我就住在十六棟,如果馬先生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何生微微一笑。
馬長衫只是點頭,并未再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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