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的話又在耳畔回響。
就算是留不住的候鳥也總是要歸家的吧,浪子會回頭么?
她永遠不可能再像童真時代那樣一遍遍地詢問確認。
可是他說過他愛她,就算是兒時戲言,就算止于親情,止步于此,她也甘愿望眼欲穿。
自嘲地笑一笑,她轉身上樓。
倏地,大門響了。
“呯”只一聲,干脆而響亮。
溫亦遙小跑過去,透過貓眼在黑沉的夜色中窺見一個影子。
“你沒帶鑰匙?”溫亦遙蹙眉開門,聲音模糊一瞬。
外面那人低垂著頭,頎長的影子與她的交迭,望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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