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睡得沉。
溫亦遙洗完澡赤著腳出來,白色的睡裙堪堪蓋過大腿。
雖初夏欲至,還是有些許涼。
已經是零晨一點三十七分,溫亦寒還沒回來。
她看了看自己幾小時前發的信息,得,一個沒回。
真夠浪的。
寬長回廊,她只能望見自己孤獨的影子。
萬籟俱寂,天雷轟鳴,砸著空洞的內心,大概一場暴雨就要來臨。
又說什么聚會,她才不信。
他對她太好,她在他為她撐起的那片庇護所里待的太久,以至于有時候她差點忘了,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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