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茵輕輕地彈了下他的腦門:“好了,現在我的氣消了。”
兩人相視一笑。
等紀明茵離開,許亦舟才收起臉上的笑容。今晚他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輪有一輪的驚險。盡管最后的結果并不像他想象得那么壞,但許亦舟的心情還是難以平靜。
司裴。
紀明茵說他們是兄妹,可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也能算是兄妹嗎?
在紀明茵的介紹中,她并沒有說明兩個人具體的關系,也沒有說明為什么這七年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系。更讓許亦舟心煩意亂的是,如果之前兩個人已經是許久不見的朋友關系,紀明茵為什么要在他面前說司裴只是一個司機?
她明明可以在一開始就實話實說。
紀明茵幾乎不說謊,所以這一個難得的謊言便如魚刺一般,哽在許亦舟的喉間,令他難以安眠。
后面的幾天,紀明茵便帶著許亦舟四處走走,沒事的時候畫畫插圖。日子飛逝而過,轉眼便到了除夕夜。紀明茵一大早跟著鄭女士和老紀出門采購,回家之后則給她們打下手。
許亦舟是客人,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進廚房,但他非說自己在一邊坐著不好意思,紀明茵便隨便給他找了個活,讓他去幫自己收拾一下房間。紀明茵這幾天畫畫,桌上很是有凌亂美的味道。
許亦舟心滿意足地領了活走,紀明茵也心滿意足地少了個活。
許亦舟走后,鄭女士睨她一眼:“你們之前在家里都是個什么情況?我看小許還蠻勤快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