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婚前將其他人都處理好,結婚之后,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他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有時候,無所不知對他來說,才是一種傷害。
許亦舟閉了閉眼,獨自咽下那抹苦澀。他松開手,又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對紀明茵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已經好多了。”
見他這么說,紀明茵也就與他道了聲晚安,便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紀明茵才終于品出兩人先前那段對話的怪異之處。
許亦舟不會以為她要坦白的事情足以破壞他們的婚姻吧?比如出軌?
紀明茵嘴角一抽,她明明才說了個開頭,許亦舟就像瓊瑤劇女主角一樣,主動給她腦補上了后續的劇情。更離譜的是,許亦舟平日里這么愛吃醋的一個人居然還在最后選擇扮演起了寬容大量的大房角色。
紀明茵又無語,又想笑。她重新走回到許亦舟身邊,也不管他沉下去的神情,直接開口問:“你不會以為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許亦舟愣了幾秒,才欣喜若狂地說:“是我想錯了?!?br>
古怪的猜測得到驗證,紀明茵:“……”
“你還記得之前送我回家的那個司機嗎?”紀明茵索性開門見山,“他叫司裴,當時我說他只是一個司機,其實不是。我和他的關系有點復雜,簡單來說,他是我媽媽朋友的兒子,小時候借住在我們家,我們就像是兄妹。只不過,長大之后,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這次也是因為我媽媽讓他順路捎我回來,我才坐他的車。之后的話,他難得回來一次,我媽媽也邀請他一起過來吃年夜飯,所以就想著提前和你說一句。”
“那我到時候應該怎么稱呼他比較好?”
紀明茵想了幾秒,才笑著說:“就叫哥,司裴哥,小裴哥,這樣應該都行吧。其實都是同輩人,怎么稱呼方便怎么來?!?br>
“好。”說完這件事,許亦舟又轉而道歉起來,“是我之前想錯了,喝了酒,腦子有點糊涂。老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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