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段嶼冒出來一句,“你生氣了?”
……
他除了這個沒別的問的嗎?
白曉陽眉心蹙起,“我是給你脾氣很差的印象還是……”
“你從一進來就板著臉。”
“面無表情不叫擺著臉,”白曉陽說,“我一直都這樣。每天都這樣。”
“……而且說話很沖。”段嶼依舊是那副慣有的好奇語調,他用英文說,“我又不是傻子。”
白曉陽也用英文脫口回了他一句,“你是個敏感的傻子。”
說完有些后悔。
顯得他真生氣了一樣。
段嶼半真不假地,“我們關系有好到你會說這種話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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