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再刺痛了。
但依舊是一道對自己罪孽的提醒。
也是他自厭的起源。
“今天回來挺早。”走廊拐角處有人攔住他,好奇地梗著脖子問,“你帶了什么?聞著很香。”
白曉陽將袋子藏在背后,“你今天也很早,沒去約會嗎。”
“別扎我心。”那人嘆了口氣,忽然又問,“venn,我看見ed進了7c,他是你室友?”
“ed?”白曉陽沒反應過來,忽然想起這是段嶼的外文名,問他,“你為什么關心這個。”
“有那種人住我們這,很難不引起討論。他本來就受歡迎,你看帖子沒有。”
想起推上最近傳歪的一些圖片,白曉陽忍不住吐槽,“帖子……現在是2007年嗎,這種事有什么值得關注的,你像演電影。”
“你是說那種老老的美國校園喜劇,”那人想了想,打趣到,“是有那味兒!ed就長著一張穿棒球服抹發膠的男主臉,我女朋友和我女朋友的男朋友都愛死他了。媽的。”
“……我要回宿舍了。”走之前白曉陽又補了一句,“他不用發膠。”
隔著遠遠,還能聽見那同學用戲謔的語氣喊白曉陽,“你可能會想晚點再回宿舍,我看見ed帶女孩進去了,你千萬注意門把上掛的是襪子還是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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