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段嶼,白曉陽還是覺得自責。
她的聲音刻薄起來,“什么意思,是說買床的錢不該你來掏?我花那么多錢買護理床是給自己睡的嗎,你以為這錢都用在誰身上了?”
白曉陽說,“沒有,您別生氣。”
“賺美金的人,要起三瓜倆子的反倒比以前還困難了。”她干笑了一聲,“我也不同你講廢話。別擔心,我不問你要一萬。許醫(yī)生女兒結婚呢,人家三天兩頭出外診往我家跑,這份子錢不給不行,你看情況發(fā)個兩三千的紅包過來。”
“許醫(yī)生?”白曉陽一愣,“可是他每次出診我們都是多給了的。”
“所以他才上心啊?你不知道人家掛個號有多難,不是禮物送得勤快,誰一天到晚班不坐往你這跑,人家前兩天還問起你來了,我說你在美國讀大學,學得也是醫(yī),人家還想見見你……喂?你聽沒聽我講話?喂?陽陽?”
白曉陽聽見了,但依舊沉默著。
他想說什么,卻又開不了口。
他想質問,想勸告用錢盡量節(jié)省一些,想解釋自己一個人在外來錢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但歸根結底,他沒資格。
忍不住想問為什么要買那么貴的升降床。
忍不住解釋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拿出救急的錢,想央求可不可以節(jié)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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