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的獵物總是慢它者一步。為首的似乎是拉美人,他從白曉陽身后繞過來,截斷了他前進的路。
一抬頭,就能看見球衣外至少套了五層的銀鏈,從頸部探到下巴的紋身。
他們周身彌漫著悶腥的臭味,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東西,白曉陽心里一涼,面色不改,低著頭后退一步,卻沒想到背后的幾個人早就圍了上來,極近的距離,再退就會碰到,直到無處可逃。
見他低垂著頭,已經是不安到極致,那幾人笑著打趣家鄉話,接著彎下腰,對白曉陽冒出了兩句蹩腳的日語。
今天大霧,不宜出行更不宜晚歸。
白曉陽一言不發,謹慎地觀察著四周。
水煙槍燒開的咕嚕聲聽起來像是誰在嘔吐,濃白的煙霧呼出來十分難聞。那幾人見他悶聲不語,卻也并未失去興趣,而是相互之間用他們的語言討論起來,“我看他不像日本人。”
“不像。”
“你好啊?”
一條粗壯的胳膊搭了上來,一時間分不清煙味和體臭哪個更令人作嘔。
“他是殘疾人,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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