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溝通過后更是驚訝,她在讀服設,白曉陽也是大學生,學校就在她們隔壁。
那以后,白曉陽開始兼職給文珊做中餐,1000美金一個月,不要求三餐都做,但一定得隨叫隨到,一般就是文珊想吃了就提前一天說,菜品價格另算,那一千算是跑腿和服務費。
一般是不允許學生在外打工的,但文珊沒提過這件事,白曉陽就默認她會幫自己保守秘密。
對白曉陽來說,她相當慷慨,因此每次都做得加倍用心,份量也多。
文珊問他錢花哪里去了,白曉陽張了張嘴,有些赧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每個月要給嬸嬸家里打兩萬塊回去,有時候會多幾千,取決于那個月醫院的診療費有沒有什么附加項,也取決于那個月家里有沒有別的開銷。
這一千加上京豐的三千三百六十刀,他每個月手里只有不到四千五,轉回去兩萬多人民幣,又經常被要一些雜七雜八的,到最后手里只剩下不到一千五作為日常開銷。
這其實是一筆可觀的數字,但在紐約不是。
在這座城市,生活衣食住行開銷精算到1美分來使用的情況下,也只是姑且能存活下去罷了。
文珊見他現在狀態似乎不太好,心里有些后悔,她不清楚細節,但是知道,白曉陽家庭條件并不好。
這一個月,見他來送餐的時候身上就只穿著這件襯衫,背包半年了還是那一個,手機是幾年前發布的小內存款,看磨損情況,八成是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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