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陽搖了搖頭,無奈地,“要打工,所以……”
“京豐嗎?好吧,也是。不過……”她皺眉,“實在是太危險了,那種地方白天我都不會去。你每天下班不都凌晨了嗎,會出事的吧。”
“應該沒什么事,我查過了,不去亂的地方就還好。我是男的,應該沒什么特別擔心的。”
“不是啊,你這樣的——”
白曉陽不解地歪了歪頭,文姍盯著他纖白的胳膊,猛地把話咽下去,不自然地,“怎么突然就,你不是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嗎?”
其實白曉陽將點心交給她之后就該走了,但面對這種追問,他不太擅長應付拒絕,只能耐心地回答,“最近壓力實在是有些大。”
“又缺錢?我每個月給你一千刀呢,都花哪兒去啦。”
文珊是標準的那種幸福地被嬌養大的女孩子,熱情,開朗,真誠且善良,她不刻意社交,但是總能和所有朋友都相處得很好,是同齡里最受歡迎的那種。
但也確實,有時候說話會直白一些。
白曉陽并不是什么敏感又脆弱的人,他很喜歡文珊,和她聊天的時候總感覺能被她蓬勃的精神力感染一樣,連帶著自己也明朗起來。
他們是在京豐認識的,那是他打工的地方。白曉陽的嬸嬸茶樓出身,不是正經的那種,但她做點心手藝一絕,他從小在家里耳濡目染,也跟著做得一手好茶點。
文姍也是珠海人,初中父母一起家就遷去了上海。某天去京豐吃飯,那叉燒一口下去,她立馬就嘗出了幼時的味道——從小吃到大的料汁口味,絕對錯不了。當下立刻喊來管事的,沖著后廚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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