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舉辦的十一屆展會?”他脫口而出。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里男主也受邀去逛了一圈,順便辦了個稀奇古怪的案子。黃色鳶尾花又是法國皇室的代表圖案。
“嗯。展會上,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意,比如一些自己本來就擅長但無法專注的領(lǐng)域。”
“你是說……炸/藥?”唐燭多少有些明白了。
老警長順著他道:“您的意思是,他是研究發(fā)生意外把自己炸死了?可他一介平民,就算執(zhí)著于搞這些只為了興趣愛好,又何必忽然專注至日夜顛倒,這么著急?”
是,肯定有什么原因使他迫切起來。
不知怎么,唐燭也覺得被人引導(dǎo)著費心勞神。
剛才青年只是簡單一指,卻不單單讓他們注意那東西參加過會展。
仔細(xì)看的話,店鋪里的各類鐘表,平日都被主人仔細(xì)打理過。
而近期幾天例外,像帶有如此復(fù)雜花紋的,最容易藏灰。現(xiàn)在也是薄薄落了一層塵土。
說明近幾天滿屋藏品的確鮮有問津。
但是什么讓他加速了實驗進(jìn)程,甚至接連幾天睡在店里。最后還因為實驗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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