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輕輕笑了聲,依舊盯著他:“開玩笑的。”
什么鬼……
見狀,老頭干咳了兩嗓子,皮笑肉不笑:“哈哈,看來最近您的心情不錯。”
那人沒有否認,似乎是嫌麻煩,隨手一指。
地板躺著幾片幾乎粉碎的陶瓷碎片,棕色已冷掉的液體撒了滿地。
一側,則是被內燒成灰燼的羽毛,黏黏糊糊沾在同樣燒焦的椅背上。
“跟警長一樣,這位死去的先生也很久沒回家了。或者說,他至少不眠不休地在這里工作了五六日。因為作為這家百年老店的繼承人,他卻志不在此。”
接著白皙的手指換了個方向,又停頓了片刻。
那是面墻壁,掛著眾多鐵制框架,其間最小的那個,內里鑲嵌著個精致的金屬物件。
眾人靠近了才看出,這是個做工極其精美的機械表盤。淬了金色的鳶尾花,跟隨指針轉動緩慢盛開。
唐燭看得有些癡了,“這簡直是藝術品啊。”
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旁,將立起的領子撫平,像是起早了有些貪睡的貓,慢條斯理在他耳邊道:“嗯,算是吧。所以才能參加一年前的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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