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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站在下甲板樓梯出口處的金發男人,正如一個小時前目送付涼離開時一樣感到不可思議。
特別是看見里頭率先走出來的男人時,他費解地眨了眨眼。
幾秒后,沒錯,只差幾步,他那侄子便也露了面。跟在這個東方人身后,毫無怨言的與之保持著“親密”距離。
維納瞬間不得不留意起那個東方人來,視線自當落到那人僵硬的動作與不自然爬上緋紅色的臉上。
唐燭乖乖向他問好,一句:“晚上好,真巧……啊,我是說,在這里遇見您很意外,維納大人。”
杵在甲板上,說得顛三倒四。
而他的寶貝侄子,艾伯特甚至埋怨了聲:“還在下雨,維納你擋著通道了。”
“啊,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雨不算大……”男人沖他靦腆地笑了笑,轉頭示意背后的青年自己尷尬的處境。
艾伯特面無表情:“淋雨會變得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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