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行為,表情,所有……”除了身體,所有。
維納為難極了,他幾乎確定一切只是他疑心過重:“這些都能改變不是嗎,很正常。”
“不。”付涼像在自言自語:“每個人都由過去構(gòu)成,就算因為沖擊褪去外殼,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陳舊的影子。”
再說,他的眼神。
那過分明亮,毫無防備暴露出擔(dān)憂與惶恐的眼睛。真的有人能偽裝成這種程度嗎。
“那……可能是借尸還魂。”
維納把自己都逗笑了,又不好太過分,轉(zhuǎn)移話題道:“剛剛不是答應(yīng)了你兩周時間嗎,等事情一結(jié)束,你可以去郊外度假。鄉(xiāng)下風(fēng)景好,如果你需要的話,甚至還有本地的巫師……”
付涼沒想到自己最后糾結(jié)的,竟是一雙眼。他倒是沒覺得自己到了要去找巫師的地步。
徑自起身告別,臨走前還不忘提醒維納:“上船后,你有見過那位大副嗎。如果有空,或許你應(yīng)該找人把亨特弄過來,他那里有個不太精彩的鬼故事。我先走了,想清楚了可以來找我。”
維納最怕他留下類似的話離開,卻也無法阻攔,沖著最后背影問道:“你去做什么?”
“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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