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躲開他朝自己張開的手臂,訕訕回應:“那什么……我去看看付涼,您就在這里好好休息,不要擔心。”
不過說起來,付涼方才被維納大人請過去,怎么到現在還不回來?
他在亨特的央求與挽留中,好不容易才脫了身。
昏暗的長廊遠離大廳,顯得格外寂靜。
午后三時許,船外風雨飄搖、云霧厚重,分明是靠岸的輪船,此刻竟顯得如同漂泊在遼闊大海中。
依著記憶,他摸索著往船長辦公室走。只可惜光影斑駁中,似乎任何一段路都沒有區別。
“噠噠噠……”
倏然,轉角處響起了突兀的聲響。如同木杵敲擊地板,但沉悶急促。
唐燭想也沒想,調轉方向跟了上去。
前方是個男人的背影,背脊寬厚,手中拎著只忽明忽滅的煤油燈。而傳出聲響的……正是他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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