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正中亨特的心。
于是在對方邀請他到自己的休息室單獨喝一杯時,警長連假意推脫的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帶著酒,黏黏糊糊行至二樓。
塔利亞夫人打開門鎖,視線掃過衣架上多出的男士大衣,莞爾一笑:“真不巧,看來是哥哥來找我了。咱們去別處吧?!?br>
那個別處正是昏暗隱蔽且未上鎖的下甲板倉庫,兩人跌跌撞撞滾入干草中,毫不掩飾的嬉笑聲在寬闊的空間內蕩開回音——
“就是在那個時候。”亨特瞪著眼整個人像中了邪,繼續道:“我們看見了她……”
“誰?”
“女鬼……水手新娘,或者、或者是人魚的鬼魂……總之我們看見了她!灰色裙子,破破爛爛的……”
他甩了甩頭,咒罵起來:“肯定是這該死的俄國老頭!塔利亞說他是出了名的海盜船長……幾十年,他殺了多少人啊……”
“你確定自己看清楚了?”怕不是喝大了老眼昏花。
“是是,看清楚了!唐先生啊,您快勸勸小殿下,讓他請維納大人放下梯子,咱們必須要盡早逃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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