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混蛋!快別說了!”唐燭嚇得立刻從付涼身上爬下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可等他琢磨過這句話的意思,又不禁紅著眼睛開始躲躲閃閃看向付涼,接著他開始慢蹭蹭往那張自己曾經(jīng)熟睡過的床邊挪。
唐燭紅著臉往床墊上爬,兩條肉感十足又修長的腿分開,即使付涼已經(jīng)開始當(dāng)著他的面松開桎梏,也還是哆哆嗦嗦坐在了床褥上。
“我……我沒有醉。”他彎下腰,逆來順受地被絲綢布料包裹出臀峰的形狀,眼見著已經(jīng)走到自己面前的青年,還是說出那句過分勾人的要求來:“讓我…讓我綁你一分鐘,你綁我一晚上,好不好?”
“唐燭。”
付涼則是緩緩挑起眼睫,視線瞥見就算是他在主動挑起火卻仍舊沒骨氣地瑟瑟發(fā)抖的側(cè)腰,抬起手輕而易舉解開最后一道繩結(jié),將繩索隨意丟到床墊上,笑著問:“是什么給了你我的忍耐力很好的錯覺?”
……
事實證明付涼還是高估自己了。
包括他對唐燭的耐心和溺愛程度,畢竟當(dāng)他把人的手腕捆上時,那只大狗哭哭啼啼說幾句拒絕的話,用濕乎乎的眼睛求他,“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這樣……付、付涼……”
他便咬了咬牙,把渾身都軟的男人松綁,自暴自棄地垂眸看眼自己浴袍下遮蓋不住的下腹,還是舉起雙手送到醉醺醺的唐燭面前,“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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