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因為手底下的皮膚確實因為自己的暴力行為泛起了紅。
“這樣可以嗎?這兒…疼不疼?”唐燭又往前挪了挪位置,這回完全坐在了對方腰上。
付涼現在也覺得自己是自作自受,感受著他在自己腰上磨磨蹭蹭檢查繩索的小動作,深吸一口氣打商量道:“唐燭,唐先生,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而唐燭還在繼續磨蹭,視線不敢看身下人的眼睛,只按部就班檢查繩結是否好解開。直等到付涼用被束縛住的手腕圈住了他的脖頸,迫使他與之對視,認真道:“你應該感謝自己喝醉了,唐燭。”
什么叫感謝自己喝醉了?
“那…我沒有喝醉就這么綁你的話……”唐燭的腦袋卻總另辟蹊徑,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顧慮,問道:"那你是不是會生氣?"
雖然他到現在還沒解釋,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他總對付涼抱有一種和他人不一樣的期待。
“生氣?”而對方聞言幾乎是要被氣笑了,挪了挪后腦在抱枕上的位置,繼續說:“我要是生氣了,你還能好端端坐在我腰上研究怎么捆我的手比較好?”
“那你為什么要說…我應該感謝自己醉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嘟嘟囔囔道:“不是指我仗著喝醉……做這種、這種過分的事情嗎?”
“當然不是。”付涼感受著自己手臂緊貼在唐燭皮膚上的熾熱觸感,笑著挑起眉梢從頭到尾打量著他說:“我是說,如果你今晚沒有喝醉的話,我一定會用你身上這件衣服捆住你的手,然后無論你怎么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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