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手心在出汗,就算她已經表示未來還有機會,然后無視掉自己的眼眶灑滿了日落前的余暉。
“我……我明天就要離開了。”我最終挑選出告別的方法。
或許謊言能夠制造出一個相對歡樂的結局。
“我是說,我要離開倫敦了,就在明天。”
果然,賣花女不再追問那些讓我頭疼的問題。她只是笑著跟我道別,隨后拒絕了我送她一程的請求。
“很高興認識你,夏爾先生。再見了。”
……
賣花女拎著空蕩蕩的籃子走在前面,而我手中攥著短刀跟著她。
倫敦的霧氣中,人工點燃的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扯長。
我忽然發覺自己像是一縷游魂。
而前方,就在不遠處,是這世上唯一能收留我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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