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聊了更多,直到郵差送信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切。
我坦白告訴她,這是我十天之前寫給自己老師的信,我遇到了一些煩心事,想問問他。
說到這里,賣花女這才意識到已經是郵差挨家挨戶送包裹的時間了。她放下杯子,向我道別。
我許久沒有和他人告別。
“我送你吧。”于是我打算把這場告別拉長再拉長,方便我回憶起當初還未變成這副模樣時對待告別的做法。
“夏爾先生。”可她卻偏要在這時候打斷我,并且問出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您有沒有畫過我?”
我幾乎是因為這句話聽見了一聲尖銳的耳鳴。要知道,自從我畢業以來,只為祭品繪制過肖像畫。
這是我的習慣之一。除此之外,我還遵循著每個人只畫一回的規矩。
我訕訕站在門前,沉默良久后道:“沒有。”
她像是有些不甘心,還要垂頭確認一遍:“真的沒有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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