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沒有了。”
他笑著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淚花,眼睛里依舊如同往日般點綴著星光,“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你的故鄉。”
就在他的手被輕輕握住并且與付涼的唇還剩不到一英寸的距離時,房門外忽然揚起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唐燭身體僵了僵,連忙把手從對面抽回來。
幾乎是下一秒,約翰的聲音傳了進來。
可付涼卻不愿他起身去開門,固執地重新將他的手腕捏住,不滿地道:“該死的老頭,不是說過七點再過來嗎?”
唐燭側臉瞥見時鐘,尷尬說:“實際上現在已經六點五十五了,確實快到一起探討案件的時候了,不如你先放……”
對方卻毫無放棄的眉頭,黑著臉說:“那我現在去提醒他,赫拉號并不是五分鐘后就能到達倫敦。”
“誒你別去。”這回換他攔住付涼。
說實在的,唐燭一直沒在這人身上動過粗,別說今天,就連上回在禁閉室,他那么生氣的情況下,打在付涼身上的巴掌都是收了力氣的。
靠,怎么就那么沒出息。
舍不得打舍不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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