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之前的木匣子里又是什么?”他實在不明白這種套娃般的禮物。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對面的青年放下餐具與已經切好的牛排,轉身到他的臥室內去,邊走還邊說:“我知道你愛往床底下藏東西唐燭,不用提醒我。”
唐燭沒有反駁的余地,因為沒一會兒他便見付大偵探拿著那只被自己藏在床下的木匣從臥室走了出來。
還邊走邊道:“嘖,我本來還想再晚點兒來找你,正好詢問一下你的意見。助手先生,看來掌柜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著急你在錫蘭的去留。”
他干咳兩聲,伸手將那木匣接過來,故意笑著調侃:“連一個甚至從沒見過面的老頭都知道我會留下來,大偵探還需要特意來詢問問題的答案嗎?”
沒曾想對方卻認真起來。
付涼重新坐回他對面,面色無異可指尖卻快速點了點桌面,像是想讓自己從一種無名的欣喜中脫身出來,隨后才道:“我曾經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說,“我和所有人都一樣,我們的未來充滿不確定性。可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對自己的最終歸宿如何毫無意見。命運把我帶到哪兒,我就葬在哪兒。可現在不一樣了。”
唐燭捏著手中的鑰匙,聽見青年平靜到像是在立下誓言的嗓音,“你得安全回家。唐燭,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安全回家。”
他的視線一時間無處可放,只使勁眨了眨眼睛試圖緩解眼眶的酸熱。雖然唐燭覺得自己現在本應該幸福到笑,可嗓音還是忍不住顫抖,“你…你是說,會保護我嗎?”
付涼這才從中提取出最合適自己方才所言的詞語,“對,就像你曾經保護我一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去倫敦這件事,和自己完全捆綁在一起,我的意思是,雖然我們已經在路上,可海洋不比陸地,你永遠都擁有回頭的機會。”
唐燭完全明白他想講述的道理,于是徑直以鑰匙打開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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