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燭吞吞口水,往前走了幾步,只覺得潮濕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厚起來。
“路上出了什么事。”付涼的外套不知去了哪里,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還習慣地挽上袖口。
他被問得一愣,心虛至極,沒說出任何話來。
“你的鞋與褲腳沾了水,身上卻是干的,袖扣只剩一個,剛剛的傘也是亨特的。車夫慌忙把你送到路口后,拿著你的紅寶石去了哪兒?”
唐燭覺得腿有些哆嗦:“……”
“怎么不說話?”付涼竟彎下腰來看他的臉。
他被盯得背脊發緊,總覺得再這么下去,后一秒就要被發現自己花錢登報的罪證。于是只得抬起臉,硬著頭皮道:“我、我…讓他回去的,你這里不是有車嗎?”
付涼將環于胸前的手放下,似乎有話想說。
且聽男人咬了咬干澀的下唇,反問他:“我們、我們…辦完案子,難道不一起回家了嗎?”
天知道他那句“我不愛聽謊話”,怎會在臨出口前換成一聲輕笑。
“哦,既然唐先生也為了破案,就進來看看吧。”說著,讓出了進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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