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
于是,他便被亨特警長馬不停蹄地送入樓內。
“來來來,唐先生,家屬我們已經都請去局里了,新娘在二樓。”
男人如同帶他觀光游覽,邊走邊介紹:“這一樓是家傭們居住的地方,還有餐廳與客廳,二樓則是新娘臥房,三樓居住著她的父母。家屬們的供詞在這里,殿下已經看過,來來來快來西里安,將供詞給先生!”
唐燭冷不丁被一只胖手塞了把供詞,便讓人推攘著上了樓梯。
“你們都下去都下去,不要打擾先生們辦案。”胖子笑了笑,快速命令著:“對了,再給唐先生準備手套與筆記本!”
臨到二樓走廊,亨特眨了眨眼,雙手合十道:“唐先生,您幫了我大忙,我欠您一個人情!”
唐燭懷抱著供詞、警員記錄案情的筆記本與手套,舔了舔下唇,聽見背后臥室木門推開的吱呀聲,便見警長樂呵呵消失在樓梯盡頭。
收回挽留無望的手,他僵硬地轉過身,正撞見付涼那張煩躁至極的臉。
他便覺得雙腿灌鉛,總也抬不起來,只垂下眼,解釋說:“我、我是……”
“過來。”青年的嗓音并無想象中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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