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有在改變,以帝王之尊向她折腰,愿為她放棄一些他過去堅守的原則。
高福時而幫著自家主子說話:“娘娘您是不曉得,您不在這幾年,皇上過得有多苦,時常整宿地睡不著,半夜起來批折子,熬到雙目通紅,鐵打的身子這么熬也受不住啊。”
是嗎?
堯窈恍惚失神,可她看著他依然龍精虎猛,精神十足的樣子。
倒又不覺得他過得有那么慘。
高福向著容淵,話里的真實性,自然大打折扣。
但這宮里也不止一兩個人這么說了,但凡她遇見的人,好似都在夸他們的這位帝王有多勤勉有多不近女色。
久而久之,潛移默化之下,堯窈再看容淵,又是不一樣的情緒了。
容晝貼著堯窈耳朵,說父親把自己關屋子里,敲敲打打地在做東西,他悄悄潛進去了,看見了,是一把簪子,好漂亮的。
女人用的東西,必然是送給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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