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份鼓舞,堯窈也說出心里話:“只歇著,不做別的,皇上能做到嗎?”
她也有不愿的時候。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那事兒,不是非做不可,除非自己特別想。
但這會兒,堯窈并不想。
男人將她的手握得太緊,堯窈掙不開,這時候也不容她退縮,掀了眼皮同男人四目相對。
容淵直勾勾地看著堯窈,忽而一聲嘆:“你總是知道如何拿捏我的。”
更可悲的是,他被拿捏得心甘情愿。
這幾年,在等待的過程中,耗費他太多心志了。
就這樣,二人同床共枕,卻未越過雷池,只相擁著而眠,在這清冷的日子里,感受彼此溫熱的體溫,也是一種別樣的溫存。
男人的心意,堯窈也有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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