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熟人,堯窈是既親切又感到內疚,尤其在瞧見秀琴額頭上那一道猩紅的疤痕,更是心緒難平。
來之前,容淵就已經同她講過。她雖是被堯文君帶走,但秀琴等人看顧主子不力也是事實,不能不罰,饒他們死罪,只是刑罰,已經是他寬宏大量,她若為此同他計較,他亦無話可說。
話都被男人說了,堯窈又能說什么。
堯窈只能暗道,以后多多補償秀琴。
秀琴倒是不覺委屈,沒守住主子,本就是她失職,皇上留她一命,已經從輕發落,她該感恩才是。
一見到小主子,秀琴更是落淚盈眶,又是拜又是跪的。
堯窈把人扶起:“不必如此,他還小,你這陣仗大了,受不住?!?br>
紫鳶大仇得報,也早已除了奴籍,克服種種和衛恒完婚,身為官太太,倒比秀琴自在些,笑著道殿下像極了皇上,也像極了娘娘,可真就是觀音座下的金童下凡來著。
這夸起來,也是夠夸張。
堯不棄也不露怯,大大方方地任由這些陌生人看著,聽著他們說些恭敬異常的話,覺得有趣,但牢記父親教誨,他們說什么,他就聽著,有想法也先藏著,不要顯露出來。
為君之道,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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