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不可思議。
大晟天子同她一道回大晟。
堯窈把孩子摟過來,在他臉上輕捏了一把,問疼不疼。
堯不棄一聲悶哼,父親看著在,不能喊疼,只得甕聲甕氣道:“母親捏一捏自己不就知道了。”
“那就是疼的。”堯窈親親兒子額頭,安撫孩子情緒。
容淵一眼瞥過去,不禁皺起了眉頭,孩子已經過了啟蒙的年紀,回去后就要拜師入學,課業也得抓緊,畢竟與他同齡的早就學上了,更不可能像這般還膩在母親身邊。
回了大晟,該學的規矩也該立起來了,再不能由著性子來。
堯不棄被母親親了,心情大好,可黑亮的大眼珠子一轉,見父親面色不是很好,人也機靈,立馬從母親懷里掙開,挺著小身板筆筆正正地坐好,還不忘悄悄地覷著威嚴的父親。唯恐入了夜,父親在睡前又把他逮去訓話,說他年歲漸長,要像個男子漢懂事了,不可再膩著母親不放。
可他分明瞧見父親總是不經意地靠近母親,為何他就不行。
這幾年,容琰在南平也干了不少大事,打通了一條從南平通往東甌的山路,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聽聞在炸隧道時還有傷亡,但因著撫恤金豐厚,倒也未聽聞死者家屬找茬,更有人自愿做工,畢竟富貴險中求,總有人愿意冒險為自己和家人搏一條出路。
山路通了,到達南平也快,一早出發,不慌不忙地,太陽還未下山,堯窈人已經在南平行宮了。
紫鳶和秀琴也已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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