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容淵乃堂堂中土的皇帝,即便如肖瑾這樣的勛貴子弟,留在東甌都覺委屈,容淵的身份,和身上擔的責任,都不可能讓他做出這樣的讓步。
畢竟大乾的子民,還有周邊的小國,都看著在。
堯窈拉了拉堯文君的衣袖,示意她別說了,自己又不是缺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也沒那個心思,如今只想把孩子帶好。
堯文君卻輕推開堯窈,冷著臉獨自出屋。
肖瑾壓了壓情緒,先談正事,拱手對堯窈道:“我皇待女王一片真心,未曾虧待,一力抗下朝廷的非議,欲迎女王入主正宮,這般誠意,世間幾人能及,還望女王多多斟酌,遵從內心。為了大皇子,也耽擱不得了。”
一席話說得堯窈心湖再起波瀾,強行穩住了心緒,堯窈輕揮袖擺:“肖大人有心了,此事再議,容我多些時間考慮。”
入夜,堯窈抱著幼子,欲哄孩子入睡。
堯不棄卻眨著黑溜溜的大眼睛,對堯窈道:“母親,姨父給我做了小床,我長大了,以后要自己睡了。”
大了,也就這么幾歲,為何不能多依賴依賴母親呢。
堯窈頗為失落:“小床放在那里又跑不了,夜里你要是想母親了,或者母親想你了,該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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