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文君更覺可笑:“一個王爺要來保媒,為自己的皇兄提親?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緩兵之計,想把孩子騙回大晟?”
騙這個字,很不中聽。
肖瑾不覺皺起了眉頭,一臉正色地看著堯文君:“定王親自來說親,天子求娶,給的還是世間最為尊貴的皇后之位,大皇子也將作為儲君,由天子親自教導,這般的恩遇,何來騙一說。我皇仁義有擔當,也是女王和大皇子的福氣?!?br>
話說得有道理,堯文君亦無非反駁,啞口之余,又頗為氣悶,冷笑一聲:“容淵有你這樣忠貞不二的臣子,夜夜都可高枕無憂了?!?br>
肖瑾不冷不熱道:“吾皇甚是思念女王和大皇子,時而徹夜難眠。”
堯文君騰地站起,美眸里迸出難平的怒意:“怪我這個惡人,叫你和你的主子分離,害你日夜思念,徹夜難眠,既如此,你還留在這作甚,且回你的中原大地,做你的忠臣良將去。但月牙是我的孩子,我東甌的王女,與你再無瓜葛?!?br>
對肖瑾有情是真,但若這男人一再傷她的心,她也只能忍痛斬斷情思了。
堯窈走到堯文君,試圖平息堯文君的怒氣,堯文君卻走了開,直直看著肖瑾:“你家主子要娶就自己過來,做我妹妹的王夫,以后住在我王庭,否則,免談?!?br>
這話一出,堯窈不禁驚詫地看向堯文君。
王姐這要求,未免太過不切實際,簡直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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