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文君撇過了頭,將眼里的淚意逼退,暗暗對自己道,她必要爭口氣,將東甌治理得更好,再不能叫人隨意欺辱了。
肖瑾捉著女兒小手,意味深長道:“月牙可知這是哪里?這里同東甌一樣,也是你的家,你需要保護的地方?!?br>
堯文君轉過頭看著男人,不覺動容。
這男人,壞得很,偏生她就是離不開他了。
世人都以為大晟天子在南平行宮休養,并未入得東甌,誰又知天子行事異于常人,藏在東甌將近小一年,直到離開,都未被人察覺。
女王同王子乘坐的鸞車上,分明多了個男人,但護衛在側的親兵們皆為天子近衛,一個個地守口如瓶,素養極高,盡職盡責地守護天子安危,別的事兒,不敢有絲毫窺探。
是以,被重重簾幕掩住的車馬內,一家三口相處得倒也溫馨。
小兒坐不住,不時地要掀簾子往外探,卻被堯窈握著手柔聲制止:“外頭人多,看不到什么的,待出了城,外頭有山有水有花有草,你想怎么看都行?!?br>
人多了,是非也多,孩子還小,堯窈身為母親,并不想孩子被太多的人看了去。
更何況,這車里還有一個男人坐著在,簾子一旦開了,外頭人瞧見了,還不知道如何作想。
堯窈如今只求安穩,不管在哪里,都不想再多生事端。
這一回,同上一回又大不一樣,再沒有明姑伴著自己了,與她同行的是她的孩子,還有她即將去往的大國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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