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就是過去的她。
隱忍的,退讓的那個人,只會是等待的那個人。
容淵不喜女子落淚,唯獨她,總是讓他心軟。
記憶里淚盈于睫,全然依附他信賴他的女子,或許是她偽裝的模樣,可容淵有時亦眷念地想,難道她就沒有一點真心嗎,又或許她連自己也騙了。
男人思緒千回百轉之際,肖瑾敲門而入,聽到聲音,容淵目光陡然一變,犀利異常。
肖瑾將巴掌大的羊皮紙鋪開,雙手捧著遞到容淵跟前,不必細說,主子看了,便懂了。
容淵并未接過,垂了深諳的眸,一眼瞥過,眸光更利。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到底還是婦人之仁,做不到趕盡殺絕,那就后患無窮。
容淵手一揮,不必明說,肖瑾也懂了,神情凝重地收起羊皮紙,去到主殿見女王。
堯文君已經好幾日沒和肖瑾說話了,即便二人見面,那也是有女兒在,陪著女兒玩,卻再無單獨的交談。
肖瑾也難得往主殿這邊來,堯文君愣了一瞬,見男人并無搭理搭理她的跡象,惱意頓生,別過臉去,也不看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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