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堯文君又抬手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烏鴉嘴,叫你亂說。
堯不棄心系父親,有些心不在焉,勉勉強強地把課業(yè)過了一遍。待到肖瑾過來檢查,小兒眼巴巴地瞅著男人,問父親如何了。
肖瑾摸摸小兒黑黝黝的腦袋,盡量笑得自然:“待你把這些課業(yè)全部完成,你父親也好得差不多了?!?br>
聞言,小兒又來了勁,把當天的課業(yè)完成后,又加做了不少。
堯窈一旁看著,甚是欣慰,又有些心疼。
堯文君見男人來了又走,只為查閱孩子的課業(yè),卻當她不存在,一聲招呼都不打,心頭苦悶異常,語氣更為不耐:“他又何必娶親何必生子,在他心里,親女兒也比不上那位的分量。”
一涉及到肖瑾,堯文君便變得極不理智,酸話止不住地往外冒。
“小月牙今日穿的什么衣裳,他可記得?他當然記不得,他這兩日就沒回家過?!?br>
堯窈奈何不能,只當耳背,聽不清,把注意力全都擱在練字的孩子身上,輕聲道:“前些日,你不是想吃杏兒,園子里那幾棵杏樹這會兒該熟了,我們去摘杏吃可好?”
堯不棄抬起了臉,看著母親,眨了眨眼,似在回想,好一會兒才唔了一聲:“不去了,那杏兒不好吃?!?br>
堯窈見孩子一副老氣橫秋好像很懂的樣子,不覺失笑:“你又沒嘗過,你怎知不好吃。”
小兒把筆擱下,擺正身姿,端端正正地同堯窈道:“前兩日,父親已經帶我去過了,那樹上好多杏兒,紅透了,沒人摘,定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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