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直直地看著他,眼波清淺,卻也堅定:“我說過的,可你從未當回事,你以為的那些玩笑話,其實并不是。”
他怎么可能沒當回事。
她餓了渴了累了難受了落淚了,他也不好過,唯有抱著她哄著她,盡可能讓她舒服些。
可顯然,她并不是很懂他,他對她的好,她又感受到了多少。
男人的不滿,堯窈有察覺到,這一刻,她又覺得好笑,但對于身體抱恙的人,她實在說不出太重的話。
可有些話,又不得不說。
堯窈平復了一會情緒,再道:“我在大乾的那些日子,你可有想過我的將來,在我有了身孕后,我最后的歸宿又是什么呢?你又能否護住我和我的孩子,不會有絲毫動搖?”
直到現在,容淵透露出要許她后位的意思,堯窈仍覺不真實。
聽聞,他已經將后宮的妃嬪遣散了大半,只剩少數幾個不愿離宮,也就隨她們的便了。
所以,大乾子民對她的評價褒貶不一,甚至大多數都是貶的。
在那種對她不友好的環境下,她和孩子又該如何順順當當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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