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緩緩開口:“那邊很嚴重嗎?非你不可?”
容淵想了下:“倒不是非我不可,但我若不去,耽擱久了,只會更亂。”
這么個華而不實的秀麗江山,是老祖宗數百年打拼下來的心血,就是要破碎,也不該在他手上。
容淵向來是個務實的人,他看重錢,是因為手里有錢,才不會受制于人,不然這個皇帝當得也窩囊。
對待女人,同樣的道理,唯有足夠強大,不必受制于人,他才能擁有他想要的女人,而不是為了平衡朝堂各方勢力,而勉強自己去睡不喜的女人。
看出男人心意已決,堯窈再問:“我也去嗎?”
下意識地,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六個月了,真要出行,也不是不可以。
大雪天已經過去,連著好幾天暖陽高照的晴天,這時候啟程,應該受不了什么罪。
容淵實話實說:“我原本想把你留在這里,但放你在這兒,我心里始終有個牽掛,難免不能放開了做事,把你帶著,安置在離那里近一點的地方,只需一日的路程就能到,有什么狀況,也能及時處理了。”
聽得出男人是深思熟慮后做的決定,堯窈也沒多少糾結,只是,王姐那邊,她也掛心。
容淵沉默了一瞬,才道:“你王姐那邊無礙,肖瑾已經順利帶她出宮,只不過中途遭遇顧家的人馬,肖瑾受了傷,這時候他們正躲在一處安全的地方,你王姐要照顧肖瑾,短時間內是趕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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