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俯身,把女子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從水里撈出來,都要當娘了,還不懂照顧自己,水已經(jīng)算不得熱了,一點溫溫的,還在里頭泡著。
自己真要走了,她一個人可怎么辦。
有了這一層的顧慮,容淵再看堯窈,更顯得復雜。
堯窈被他看得莫名,兩只腳丫子還在他掌中。
男人又從爐上拿過烘得熱乎乎的帕子,一點點地把那白胖腳丫子上的水珠子擦干凈。
堯窈瞧著男人輕柔的擦拭動作,從腳底升騰出的暖意往上蔓延開來,一直到了心房,整個人更是暖得要化了。
不自覺地,堯窈連語調都是軟軟的,糯糯的。
“三爺怎么這么好呀。”
容淵不以為然,他哪天不好了。
像是下了一個極重要的決定,給人擦干了雙腳,又套上厚厚的棉襪子,再把人帶到榻上,相擁而眠,容淵漫不經(jīng)心地同堯窈說著他接下來要去做的事。
堯窈也很乖覺,一聲不吭地聽著,等男人停下來,似乎在等她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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