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自然懂得,只暗暗遺憾地嘆。
就是幸了又如何,堂堂天子,要幸哪個女子幸不得,為何非要委屈自己。
隔日一早,堯窈才起身,就聽得門外有宮人在咬耳朵。
“你聽說了沒,主殿那邊,皇上讓淑妃留宿了呢。”
“這么大的事兒,怎么可能聽不到,前幾日是顧二小姐,昨天又是淑妃,皇上休養這一回,倒是愿意近女色了。”
宮人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冒犯之嫌,閉了嘴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該聽到的,堯窈都已經聽到了,心下一陣恍惚。
他寵幸了別的女人?
和別的女人,做了和她在一起那樣親近的事?
所以,只要長得好看,能夠說得上話,就可以做那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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