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邊,拒了好幾個候在外面等著送湯的妃子,只留下最后一個到的淑妃。
即便留下了,他對淑妃也沒得多少好臉色,尤其尚在養身體的當口,要戒了癮頭,面色實在說不上好看。
淑妃也沒指望皇帝待她和顏悅色,她也習慣了皇帝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直把自己從娘家那里打聽到的一些訊息,詳詳細細地稟告,譬如哪些官員一起去了花滿樓吃酒,又是哪些人到樂坊玩樂,還有找到肖府拉攏討好她父親的。
淑妃從不隱瞞這些事,是以,皇帝對她有幾分信任。
其中,有一樁,容淵最為關注:“留郡王想把小女兒許給肖瑾?”
淑妃料到皇帝會問,回得也穩:“是有這個意思,但我父親并未打算應下這門親事。”
肖瑾是她唯一嫡親的弟弟,需得慎之又慎。
肖家不能站隊,只能從龍。
皇帝握著藥碗,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良久,碗內空了大半,他才扭頭看向淑妃,意味深長道:“這宮里,也該有點喜氣了。”
淑妃又是一怔,但很快,心思聰慧的她反應過來,伸手接過藥碗,垂了眸,順從應了聲。
出了內室,淑妃看了眼窗邊的軟榻,對高福道:“勞煩高總管多準備幾床褥子,我這不爭氣的身子,實在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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